2月15日。艳阳。考核。这是一个多么微妙的程序。
2月16日。艳阳。周末。我从来不反对一个人政治过敏把自己当牛马使,(不具有针对性,所谓人在江湖,身不由已),我从来不支持一个人在把自己当牛马使时,影响到别人作为常人的权利。余怒说:我一生都在反对水泡冒出水面。晚上坐办,正要弄一个额外的报表,老扁电话我去电视台。到了才被告知是当红歌会现场观众。哈哈。还上了台。导演让我坐第一排,出镜率一定高哈。老妈一直想在电视上看到我,这次她不仅能如愿,而且可以看她儿子坐在六个小女生的正中间。汗。为什么不是七个呢。零距离看到了姚莹、王莹、小小等名主持。如果说我的脸是十五的月亮,她们的脸就是初一的月牙儿。哎,下辈子要上镜,一定要生个月牙儿脸啊。
2月17日。艳阳。礼拜天。斋戒。坐在阳台和卧室的中间,或者说,坐在阳光和春风的中间。听木未花开空间里的音乐。和天雪天南地北地Q聊。把洗衣机里不断出来的衣物晾到明媚的春光里。春天了。“草在结它的种子,风在摇它的叶子”。谁在此刻到来,谁在此刻打开家门。“小灯,小灯,抬起它埋下的眼睛”。
2月18日。小雨。周一。打开水。洗烟灰缸。整理桌子。用抹布抹地板,发现比拖把带劲,我和我的劳动对象可以紧贴在一起。把一个一个数据和文字打包,码入空空的格子。让一切变得充实。布衣候的神仙粥多么清口。我喜欢木鞋根敲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和雨水过后冰冰凉凉的好空气。
2月19日。有时:许多许多的车,和我只有一墙之隔。
2月20日。豪客来。七成熟的牛排&红烧牛肉,冰糖葫芦&糖炒栗,哪个好吃?
2月21日。闹元宵。从没发现这个小城有这么多人。明月中天,看不到闪闪的星星,看到了红红的孔明灯。
2月22日。大会堂。顶班,坐第二排。镜头一扫过来,大家立马坐得笔直笔直,像被格式刷刷了一遍。我的目光也跟着笔直笔直,看到台上的顶上都清旷的很。一个朋友跟我说过,顶上清旷分两种:精力过剩;精力不济。好比施肥过量或施肥不足都会导致歉收。顶灯打下来,那个反光度还真个个个不同。晚上几个学生过来,喝粥,逛市民广场,吃然香姜汁,其他我就不知道带他们去哪了。
2月23日。周末。晦明不定。太阳像画在纸上的大饼。晚上在钱塘茶人雅集:我们上回伍加了王贤芳。海波、世世和梁劲的合奏越来越默契了,真是养耳。梁劲习箫在习琴之前,常见的曲子都能读谱即能吹出。——感情有一个流畅的出口,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。大家公认我是最懒的,徐廷次之。我们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,哈哈,老板一定想不到。我们还讨论了阿娇和张柏芝的皮肤。年轻的就是水啊。海波说今年的农业股还要上,黄金股也要上;到最后,也只有粮食和黄金还靠得住。海波说:现在的国际市场是,中国人要买什么,什么就涨;中国人要卖什么,什么就跌。
2月24日。周日。多云转晴。
附:猪年薯片之二,或二十世纪感动我的十部片子
《蝴蝶》(法国)
《我的秘密城堡》(美国)
《大河恋》(美国)
《天堂的颜色》(伊朗)
《那山那人那狗》(中国)
《情书》(日本)
《偷香》(美国)
《阿甘正传》(美国)
《漂流欲室》(韩国)
《大话西游》(香港)
《大话西游》因含了大量中土文化,情节稍显复杂;《偷香》跳跃大,飞白多;剩下的八部,叙事简洁流畅,情节趋向零度,一任情感如清泉流淌。
都以绝美的大自然作底子。
角色很到位。